【伴花眠】 发表于: 2018-05-29 12:09 黄色-=文学 永久地址 huangsewenxue.com 最新地址--免地址发布:huangsewenxue.net 自动回复-地址邮箱:bijiyinxiang@gmail.com 伴花眠 作者:【清】情痴反正道人 第一回悄夫妻藉酒赴阳台 词曰: 香径留烟,蹀廊笼雾,个是苏台春暮。翠袖红妆,销得人亡国故。开笑靥夷 光何在,泣秦望差谁诉?叹古来倾国倾城,最是蛾眉把人误!丈夫峻赠侠骨,肯 靡绕指,醉红酣素?剑扫竹魔,任笑儒生酸腐。媸相如绿绮闲桃,陋宋玉彩笺偷 赋。须信是子女柔肠,不向英雄谱。 尼父道:「血气未定,戒之在色。」正为少年不谙世故,不知利害,又或自 矜自己人才,自倚自家的学问。当着鳏居萧索,旅馆清,怎能宁奈?况遇着偏是 一个奇妙女;娇吟巧咏,入耳牵心;媚脸妖姿,刺目捶胆。我有情,他有意,怎 不做出事来了?不知古来私情,相如与文君是有修的,人都道他无行;无微之莺 莺是无终的,人都道他薄情。人试想一想,一个女子,若与他苟合,这时你爱色, 我爱才,惟恐不得上手,还有甚话说!是后边想起当初鼠窃狗偷时,是何等光景? 又或夫妇稍有隙,道这妇人当日曾与我私情,莫不今日又有外心么?至於两下虽 然成就,却撞了一个事变难料,不复做得夫妇,你伴我牵,何以为情?又事事觉, 为人嘲笑,致那妇人见薄於舅姑,见恶以夫婿,我又此心为情?故大英雄见得定, 识得破,不偷一时之欢娱,坏自己与他的行止,以便从长计议。 又诗曰: 太平时节日偏长,处处笙歌入梦乡, 闻听鸾舆且临幸,大家拭目待君王。 几明窗净不染尘,图书镇日与相亲, 偶然谈及风流事,多少风流误了人。 这句话乃咏御驾幸临之事。从来天子建都之处,人杰地灵,自然名山胜水, 凑着赏心乐事。如唐朝,便有曲江池;宋朝,便有个金明池,都有四时美景,倾 城仕女王孙,佳人才子,往来游玩。天子也不时驾临,与民同乐。 如今且说那大宋徽宗朝年东京金明池边,有座酒楼,唤着春悦楼。这酒楼有 个开酒肆的阮大郎。娶妻赵氏,夫妻二人尚未有子,却也和睦相处,朝暮守,其 乐融融。兄弟阮二郎,年方一十九,生得丰姿韵秀,一表人才,时下尚未有妻室。 因兄嫂待他情同手足,也乐得一起料理生意。 这春悦楼因处繁华地段,生意日趋兴隆,时日一久,兄弟二人便觉忙乎不过, 遂买一女,唤名凤儿,另一小,唤名宝儿,得此二人终日料理,兄弟俩倒腾出些 时日,各自寻快活去了。 且说那赵氏,生性妖娆妩媚,嫁於阮大郎,虽无甚怨言,却怎奈大郎终日忙 於生意,一朝下来,已是筋疲神倦,哪顾及床第之欢?日复一日,倒苦了赵氏, 暗想道:「人非草木,孰能无欲?更何况我正值风华年纪,怎能耐禁那漫漫长夜 之孤寂?若说瞒着官人去偷汉子,不说坏了妾身贞节,也是大大羞辱门庭哩!」 想罢,得耐着性儿,渡日如年。 一日,赵氏忽闻阮大郎已得两奴婢相帮,如同得了皇帝封赏似,暗自庆幸, 便想道:「妾身前些日委曲求全,已倍寂之苦,时下添了手脚,想他阮郎不似以 往那般有心无力,眼下,便可顾及妾身也!」 是夜,赵氏特地着人备下肴馔,单等阮大郎回归。少顷,大郎便至,笑道: 「眼下生意愈做愈好,着实令人欣然!」 赵氏道:「光顾着那生意儿,却忘了陪老娘饮盅酒,解解闷,实是不该!」 大郎笑道:「这太平盛世,家道殷实,娘子闷从何来?」 赵氏佯怒道:「郎君天性聪灵,何须妾身一言道明?岂不羞杀人也!」 大郎道:「又不是你肚里虫儿,怎能知你心中所思哩?」 赵氏笑道:「既是夫妻,言语之间,应是心有灵犀一点通,妾身言下之意, 郎君亦不领悟,岂不有失夫妻之情?」 大郎笑笑,端起酒盅,吃了一口,道:「娘子言过其实,仅凭一语不解,就 说成有失夫妻之情,未免冤枉我也!」 赵氏不语,也满斟一杯,举至唇口,微微一品,笑道:「郎君终日除了忙些 生意,馀下些时日,都干些甚哩?」 大郎闻言,微微一惊,亦放杯於桌上,目视赵氏道:「娘子愈说愈糊涂,我 终日除了忙活生意,空闲时,则不离你左右,娘子言下之意,莫非老夫瞒你於外 寻花问柳不成?」 赵氏笑道:「郎君出得此言,却不思量一番,连自家妇人都搁置於枕边,哪 还能顾及他人哩?郎君自不量力哩!」 大郎大悟,笑道:「原来娘子方才言语,亦是暗示於我,与你行快活事体哩! 不怪你有所怨言,我终日忙於生理,倒忘了夫妻枕边之欢,实乃罪过!」言毕, 离座面对赵氏,行了一大礼,道:「有失应尽之责,乞娘子万勿见怪,饶恕则个!」 言毕,近桌就坐。 赵氏正饮了口酒,见大郎那般模样,忍禁不住,那口酒不待咽下,倒喷将出 来,幸而脸转一旁,倾了一地。赵氏忙取帕儿揩拭一回,笑道:「郎君甚憨!惹 得妾身酒吃不成,倒喷将出去,甚是可惜也!」 大郎笑道:「此刻老夫显丑,少时娘子做起憨来,则更胜一筹哩!泼撒些许 酒,亦是小事儿,娘子若有酒兴,我定陪你痛饮个够!」 赵氏道:「郎君之意,妾身甚是不解,何不道个明白?」 言毕,满斟一杯,双手递与大郎。大郎接过,笑道:「想那枕边之欢,多是 男上女下,妇人於男人身下,极尽淫狎之状,岂不是奴才相十足,待那时,将穴 儿启得大开,饮个不止,岂又不是痛饮一番!」言毕,大笑一回,方才举杯一饮 而尽,遂也满斟一杯,回敬赵氏。 赵氏接将过来,嗔怒道:「郎君怎不知羞?将那丑事儿与饮酒相提并论,着 实淫辞荡语,有辱斯文!」 大郎笑道:「枕边之欢,亦有飘飘欲仙之快活,怎可说成羞事儿?想天下男 女都顾及脸面,不去做那事儿,早就人伦俱废了?」 赵氏笑个不止,亦举杯与大郎同饮,大郎又道:「难得与娘子这般快活,不 若将这桌肴馔撤到帐内,痛饮一番罢!」言毕,起身离座。 赵氏笑道:「尽出些不着道的策儿,又要瞎舞弄一番?何不唤凤儿前来相帮?」 大郎道:「这黑灯瞎火的,他怎能摸着路儿,还是你我二人齐齐动手罢!」 言毕,寻来一矮足桌儿,放置床上,又将酒肴一一摆好,二人方才上床坐下。 二人推杯换盏,饮过数巡,面发红光,说说笑笑,不觉天色大晚,忙点亮银 灯,二人又猜枚行令,酒勾八分,大郎於灯光之下细窥赵氏,更添娇媚,十分俊 俏,遂一把扯将过来,欲解其怀。 赵氏挣脱出来,笑道:「如此长夜,何愁不能尽兴,是待酒足饭饱之后,方 可行事,郎君倒忘了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哩!」 大郎不去捉,笑道:「罢!罢!这盛馔於前,岂能不用!」言毕,操起箸儿 吃了起来,赵氏道:「无酒不成席,郎君不饮酒了么?」 大郎道:「不用了罢,饮得头晕。」一头说,一头吃个不止,赵氏亦不言语, 遂起身走开,俄尔捧来一杯酒,上席假近道:「郎君还是再饮一杯罢,即便饮醉, 又有何妨,又不去寻那粉头快活?」 大郎笑道:「正要去寻粉头哩!常言说:『家花未及野花香』哩!」言毕, 又笑了一回。 赵氏嗔怒道:「人前人样,郎君亦是人前鬼样,吃着碗儿,觑着锅儿里哩! 饮上一杯,又有何妨?不看僧面看佛面,妾身奉了半日,郎君不肯赏脸么?」 大郎箸儿停了,迟疑起来,俄尔,方道:「方才已饮得尽兴,眼下老爷肚内 空空,待我先吃上一回再饮何如?」言毕,复操起箸儿,又风卷残云一般吃将起 来。 赵氏微叹口气,将杯置於桌上,戏道:「郎君且慢慢用罢,去寻粉头,再过 一时辰亦不迟。」大郎道:「娘子休得乱讲!哪儿来的甚粉头,放你不用,去寻 粉头,岂不是舍近而求远!」言毕,举杯至唇边欲饮。 赵氏忙夺杯而去,笑道:「郎君如何个饮法?」 大郎不悦道:「娘子甚是作怪,方才劝我饮酒,待正欲饮时,又夺将过去, 饮酒亦用杯儿送至口里,又有甚不妥?大惊小怪!」 赵氏道:「把那杯儿饮酒,亦是老套,何不寻寻其他物件,图个有趣!」 大郎笑道:「娘子甚是稀奇!去寻甚物件来饮酒,莫非戏弄我罢了!」 赵氏笑道:「郎君终日不辞辛劳,妾身感怀,今晚权将妾身的乳杯儿饮上一 回如何?」 大郎闻言,心中大喜,道:「娘子竟出此计!是有苦娘子乳儿哩!」 赵氏道:「休得装妖做势,还不速速解我绣衣,容你受用!」大郎忙去解怀, 露出白馥馥的胸儿,又捻那奶头,笑道:「好个乳饼儿,令人爱煞。」言毕,把 舌吮咂奶头,如同小儿吃奶一般。 大郎捻住奶头,又道:「娘子诳我,这奶儿又不是空的,如何饮得酒?」赵 氏执杯在手,偎在大郎身上道:「妾将酒倾於乳上,令其自流,郎君在下接着, 岂不妙?」一头说,一头将杯儿在乳上倾酒,那酒儿沿着乳儿而下。 大郎一见,未及言语,慌忙丢了箸儿,就往胸乳上乱舔。一头舔一头叫道: 「娘子会变法儿,饮将起来,连嫩肉儿一齐吮吸,甚是新鲜,多斟些罢。」言毕, 又唧唧乱舔。 赵氏徐徐而倾,看那大郎嗷嗷待哺的样儿道:「妾身这奶头,可好滋味?」 大郎一口含住,吃了一会儿,道:「酒与乳香,果然异味,是酒味淡了些。」 赵氏道:「郎君已将整杯酒饮乾,不饮也罢,再饮又头晕!」大郎老着脸道: 「要饮要饮,莫说头晕,即便饮死,也是值得,要知恁般饮法,无人得趣哩!」 赵氏道:「罢!罢!妾身本是犒赏於你,又旨在乎你多饮一杯?何况,这般 饮法,倒弄得妾身周身酥痒哩!且劳郎君替妾斟来一杯。」 大郎道:「娘子之言,我岂不从?」言毕,将杯儿拿过,去斟满酒回来,还 捎带了个酒坛,置於桌上。 赵氏笑道:「郎君方才用过这乳杯儿饮,再饮下去,亦是无趣也!妾欲再换 一处,容郎君消受。」 大郎道:「还有何处能容酒?」 赵氏道:「你且觑这脐儿,深深一个窝儿,若倾酒於内里,你管畅饮何如?」 大郎笑道:「娘子顽兴十足,那个脐窝,怎能饮酒?我还是舍不得你这对嫩 肉做的杯儿,罢,且拿酒来,容我酣饮一回罢!」言毕,搂赵氏於腿上,将口儿 探下俟那酒儿流下。 赵氏高扬粉臂,将那酒儿照准乳儿复徐徐倾下,大郎饮个不迭,直嚷道: 「徐徐的倾罢!」 欲知后事,且看下回分解。 第二回两情兴浓酒饵迷离 诗曰: 客路暮春低,香闺春草齐, 从今明日夜,两地共凄凄。 甘载奇男子,俄惊作女流, 客窗闲自省,两颊满娇羞。 且说大郎道:「娘子缓些,这酒俱都流至肚脐里了。」言毕,又把舌乱舔。 赵氏道:「肚脐里正好,容你当酒杯儿哩!」 大郎一路吮吸,道:「你的脐儿甚浅哩,舌儿一触,便没酒了,还是另寻他 处罢!」言毕,凑口於腹上乱吮咂一番。赵氏扭着身儿道:「休去乱舔,痒痒的! 郎君若嫌杯儿浅,还有一只肉做的杯儿,倒深几许哩!」 大郎疑惑,马口儿移开问道:「缘何不取出来用?藏起来作甚?」赵氏笑道: 「骗你哩!那里还有甚肉杯儿?郎君贪心,嫌酒不够吃么?」言毕,又遍倾酒於 酥胸上。 大郎忙又至下而上舔遍,遂急问道:「老爷酒兴十足,娘子定有甚新招儿, 容我受用,速些取出!」 赵氏被舔得周身火动,燥热难当,遂道:「你将要身裤儿卸了便知了。」言 毕,骚骚的挺凑起玉臀,勾引那大郎。 大郎恍然大悟,道:「闹了半日,是你那下面妙物儿,乖乖,这酒甚烈,你 这细软嫩杯儿如何承受得了?」 赵氏笑道:「妾正是引火灼身,好容郎君替我杀火哩!」 大郎又道:「这烈酒滚滚而至,受不住哩!」 赵氏见他迟疑,道:「官人莫罗嗦,速将妾的裤儿卸了,保郎君饮个痛快。」 大郎笑道:「卸那裤儿,须叁两下,恐届时熬不住叫痛,休怪我。」言毕, 卸下其裤儿,便露出两条玉藕似的腿来,小肚儿雪白如玉,那脐下叁寸之地稍稍 隆起,两片莲瓣,芳草依稀,莲瓣中玉露滴滴,探手触之,莲瓣微张,玉露欲滴。 大郎忍禁不住,不敢多看,亦不敢多摩,欲凑口去咂,赵氏忙道:「莫脏了 肉杯儿,郎君饮得不洁。」 大郎笑道:「你这杯儿,久未揩拭,将口儿启大些。」言毕,挖个指头进去 搅。赵氏本执杯在手,不意大郎这一咂一搅,穴儿倒酸痒无比,一时竟忘了斟酒。 大郎稍待片刻,不见动静,忙抬头道:「怎的还不斟酒?」话刚说完,却见 赵氏双目紧合,心知他被这一挑弄,春心已发,便朝穴儿上复挑了一回。赵氏猛 觉穴儿一阵刺痛,方才回过神来,嗔怒道:「郎君乱捣个甚?」 大郎道:「怎的还不斟酒?」赵氏闻言,忙收紧腿儿,又将酒徐徐倒下,大 郎乱嘬了一番,那一道道酒儿四散开去,赵氏见状,忙尽倾酒杯,那酒而下,流 向那穴儿,刚及穴口儿,那赵氏便杀猪般嚎叫,把个手中杯儿一掷,腿儿於半空 乱舞。 大郎怔住,知那酒性太烈,遂抢将上去急急吮了起来,将个舌儿舞得翻飞, 俄尔,舔尽残酒,方才抬头道:「酒已饮尽,还斟否?」 赵氏早没了声息,被那酒儿杀得半死,大郎见他不应,急扒在上面又把口布 气,弄了一阵,赵氏才徐徐醒来,道:「不听郎君言,吃亏在眼前,这肉杯儿也 忒嫩哩,险些给杀烂!」言毕呜哑起来。 大郎又亲几口道:「怪你飞蛾扑火一般不知就里,明知那酒儿性烈,偏要做 耍,亏你花样多多,吃了苦头罢。」 赵氏将头抵其胸道:「妾思忖我那阴穴,能禁住郎君巨物冲撞,区区酒水儿, 哪有甚厉害?今番才知还有这般苦楚哩!」 大郎淫兴已发,遂探手摸其阴户,早已淫水汪洋。赵氏道:「妾倒忘了,方 才自说以酒倾身,乃是引火灼身,招郎君杀火哩!这番酒己被舔尽,心火上窜, 待郎君与我杀火!」 大郎道:「杀火之物乃近在眼前,为何不自取?」 赵氏故意道:「在何处?让妾一看。」 大郎笑道:「就在老爷裆间,你却不知?」 赵氏道:「你欲消受,却让我来卸裤儿,做梦罢!」 大郎见他执意不肯,遂又哄道:「我这物儿许久未你那水洞,若娘子亲他, 他便兴高哩!」言毕,把个口儿凑到赵氏腿间去拱。 赵氏道:「任凭你摩弄,是妾不再斟酒哩!」大郎故意问道:「却是为何? 让我空舔这肉杯儿?」 赵氏道:「郎君可怜妾身则个,实再不敢,杀死妾身了,况且,郎君也不与 我杀火,我又何苦自找苦受哩!」 大郎道:「恁般岂不渴死我也?」 赵氏道:「送些水儿给郎君罢。」言毕卧下,拖来枕头,也不管湿否,衬在 腰下。大郎笑道:「你那水儿有甚吃头?除非合着酒儿。」 赵氏不依,见那大郎依旧穿着裤儿,遂腾手去卸,大郎也不加止,任凭滑了 下来,哪知滑至半路,被甚止住,急扯不下,赵氏急道:「这裤儿宽大,缘何扯 它不下?」言毕,探手去摸前面,不意碰着一硬物,方知被那阳物阻住,笑道: 「原来是郎君阳物久未与妾阴穴亲近,怕羞不愿抛头露面哩!」 大郎道:「它若是羞,就不恁般硬了。」赵氏探进手去扯拽出来,捻於手心, 犹如火炭烘手,坚若生铁,奇大无比,赵氏看的好不动兴,遂将阳物持於口边, 吮吸不休。霎时,阳物青筋暴胀,龟头紫红,卜卜的乱跳。 赵氏惊道:「郎君阳物怒气甚凶哩,缘何是好?」遂将其裤儿卸下。大郎道: 「定是他嫌门不当,户不对哩!」 赵氏道:「如何才门当户对?因你方才吃了阵花酒,又便宜了阴穴,他却未 曾沾得一些,焉能不怒?待妾身来侍奉它罢。」言毕去取酒杯,饮了些剩酒,含 在口里,腾身欲往上凑。 大郎急忙止住道:「前番都已这样饮过了,换个酒令罢!」赵氏将酒咽了下 去,道:「换何酒令?郎君教我。」 大郎道:「不若将菜肴撤下去,就盘置於桌上,与你饮个交杯酒罢。一头饮, 一头寻那快活!」 赵氏笑道:「一心怎能二用?何况,这方寸之地,怎好腾挪?怕不尽兴哩!」 大郎道:「庄稼收成,不论田地,若是你跌下,便是丢了,战我不过,便罚 一大杯,我亦如此。」 赵氏道:「郎君岂不欺我!你酒量甚大,妾身定会吃亏的。」 大郎道:「罚我便是了。」赵氏欢喜,起身将桌上收拾乾,又置上毯儿,那 大郎坐上。赵氏见那物儿直立,遂假过去欲吃进去,被大郎推却道:「要面对面 的干!」 赵氏道:「恐怕不牢实,郎君已坐了大半个桌儿,妾身坐於何处?」 大郎道:「你可掰开双腿,坐於我胯,定不令你跌下去,即便跌下去,却是 软软床榻,料不会生事。」赵氏依言,扶着大郎肩头,掰开双腿,骑於大郎胯间, 大郎忙扶住阳物,照准阴穴,喊道:「坐将下来罢。」 赵氏闻言,忙身儿下坐,叱的套将进去,不禁惊道:「心肝,弄的满满实实 的,不敢动了。」 大郎道:「动与不动,你自作主张,管我甚事?」 赵氏初时徐徐套弄了几回,不曾放马驰骤,大郎亦觉不适兴,遂紧紧搂抱赵 氏,猛耸臀尖,霎时二人绞杀一处。 赵氏大叫道:「痛杀我也,且慢慢的罢。」一头说一头梳拢腿儿。大郎阳物 被夹得十分畅意,便又耸动了数回,又不动了,再看那赵氏,那顾悬空?扳住大 郎肩头套桩,愈动愈速,淫水直流到桌上四溢开去,大郎也被激得阳物乱挑乱刺, 下下直抵花心底处,心想道:「使尽平生气力,尚可补偿前些日他孤寂之苦也。」 大郎想罢,遂着力顶送,再借赵氏七分力气,弄得桌儿叱叱乱响,妇人儿哼 叫连连。赵氏干得正美,猛地里大叫道:「心肝儿,我欲丢矣!」大郎大喜,遂 愈加着力,见赵氏两眼儿翻白,高声浪叫,狂颠不止,知是正阴精,遂又猛力挑 刺,那赵氏四肢俱废,跌下了桌去。 少顷,赵氏直起腰道:「险些又跌下地!谢天谢地,若不是妾身心存一念, 或是郎君再使些手段,落於尘埃不可!」 大郎闻言懊恼不已,遂道:「罚酒不知罚於何人哩!可是哪个败了?」 赵氏笑道:「妾身未曾败。」言毕又收紧阴户。大郎道:「莫非你又要干上 一回?」 赵氏笑道:「若不将我人翻桌下,那酒便是你饮,亦是你败阵也!」大郎听 他话里狠毒,遂也发狠道:「你这骚达达的样儿,恨不得将你花心捣烂,看你还 干不干!」 赵氏道:「看郎君如狼似虎的模样!要妾身欲吃杯罚酒都不允哩,今日妾偏 要吃上十杯!看郎君有没有手段让妾吃!」 大郎咬咬牙道:「好!好!送你十大杯罢!」言毕,将腿掰开,撑住桌儿, 那赵氏上了身,依旧坐在腿上,二人又干了起来。正是: 俏如活水分难断,心似灵犀隔也通, 春色恋人随好处,男贪女慕两相通。 二人干将一阵,赵氏浪声叫道:「啊唷,郎君!莫要得恁般深,妾身那花心 儿招架不住。」大郎道,「不顶住你花心研上一回,你怎能饮上酒哩?啊唷,我 这龟头亦麻麻的。」 赵氏道:「郎君!莫要扳妾身臀儿,捻得痛哩!」 大郎嘿嘿笑道:「不扳你的臀儿,倘跌你下去,那酒儿谁人饮哩?」 赵氏道:「郎君的物儿将妾身扎得牢牢的,如枪挑一般,哪能跌下去哩?除 非郎君先完事而罢软中止了?」 大郎道:「我完事尚早哩!这酒儿定是你饮哩!」 欲知后事,且看下回分解。 第叁回闰阁间欢语戏风情 诗曰: 一番风鹤一番惊,闺阁幽情自不禁, 旧恨乍随流水逝,新愁又似白云深。 鱼书寄去成空问,鸿信徒来莫慰心, 留得贞风付官人,兰房有日共调琴。 且说大郎见赵氏似成竹在胸,言语下有那必胜之意,便道:「若等老爷干完 了,你早将十杯大酒吃尽哩!」 赵氏道:「妾身着饮得十大杯酒,岂不醉得烂如泥?那时郎君若兴起,恐没 人与你杀火哩!」 大郎道:「若将娘子杀翻饮酒,还须得我尽番气力哩!」言毕,急急的顶送 不止。 赵氏道:「郎君缘何恁般急?你这宝贝若贪心,可割将下来,放至我肚儿里 罢!」 大郎嗔怒道:「说得甚鸟话!若割将下来,岂不丧了性命?况呆物一个,藏 於里头又有甚用?」 赵氏道:「此言差矣,历代朝中不是有太监么?怎的无物倒还尽惹风流事儿?」 大郎道:「休得咕噜,速些套桩,莫耽误我兴哩,扒稳些,我欲大顶了!」 话音未落,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干,那赵氏叫道:「士别叁日,当刮目相看。此言 甚是有理,郎君久未与我欢会,倒也熬得我如似渴哩!」 二人欢欢干个不休,淫水满桌,流溢下去,那赵氏阴精已丢了数回,情穴却 不舍那根昂然立柱,那大郎阳精了二回,转瞬之间又竖将起来,大战了数百回合, 双双跌於床上又骨碌滚落地下,亏那大郎先忙忙的将阳精了,已软一半,方才未 被折戟。 大郎惊出一身汗来,再看赵氏,脸沾绛霞,颜似桃花,偏於一旁,亦是周身 无力,大郎忙双手去扶,登觉肌肤滑腻,柔软无比,霎时,阳物又奋作,忙将赵 氏捞将上床,捞开双股,正欲刺入,却听赵氏道:「心肝儿,妾亦死了,你可大 力抽送罢,将妾送至仙境!」 大郎闻言,忙扶阳物至穴口,着力一顶,便尽根没入。遂一阵猛送厉抽,直 捣花心,那物儿於阴穴内四处乱撞,情穴儿欲倾颓,阳精与淫水混於一处,湿了 香被。大郎每一次狠,赵氏身子都得一缩,伊伊呀呀叫得欢。 大郎正值兴头,岂能惜香怜玉?便佯装未曾听见,是大力冲刺,一刻不肯罢 战。 赵氏被他干得不再叫,瘫在那处,任他大发虎狼之威,既无痛楚,亦无畅意 儿。 又抽送两个时辰,大郎性一急,把身子一抖,脚儿腾空,了,方才住手道: 「那罚酒十杯,今日即罢了!留着日后我痛饮罢!」那赵氏何听那噜?瘫在那处, 未动一丝一毫。 过了片时,赵氏才醒过来,觉户内火一般灼痛,把手触摸,茎毫成缕,阴穴 微肿,内如蚁叮般的痛,把手一看,竟有些血丝,再一觑,不知是甚,又稠又滑, 虽如此般,却心舒意美。 赵氏再看身旁,大郎那腰间,硕大物件,犹如一件活宝,愈看愈发可人。赵 氏看着,忘了前番的楚痛,遂想道:「郎君此时正不想,何不去耍弄一番?」想 罢,把手先去那胸上一摩,登觉油腻光滑,又移至腰间,将那活宝一捻,登时淫 兴勃发,索性将他掳扬一回,那物件又胀大起来,竟有尺馀,露出那朱红蛋儿, 奇妙之极。 赵氏周身燥热难当,淫液津津,看那活宝,真欲合一碗水儿,一口吞下肚去, 才觉满意,双手把玩,如赏宝一般,不忍释手。 那大郎似醒非醒,又一把搂过赵氏,掰开双腿,翻身跨上,又一顶,便连根 送了进去,又是一阵大干,得赵氏喊爹叫娘,魂不附体,身似飞将起来,又如云 雾中一般,浪声叫道:「快活死了,我欲飞了。」大郎闻得此言,淫兴大发,遂 左冲右撞,横旋直顶,竭力大送,弄得上面哼哼的叫,下面气喘嘘嘘。 干有两千馀回,大郎又把赵氏两足勾在臂弯上,道:「娘子不是欲飞了么? 郎帮衬你一回,再飞不迟。」 赵氏道:「妾身迟早欲飞,你可乘飞之前,好生受用,切莫覆得我难过,否 则怎能高飞?」 大郎闻言,道:「令你升仙飞去罢!」言毕紧抱其玉腿,又狠力抽送了千度, 干至酣美处,赵氏无暇再叫,管闭目受用,细细谙那中滋味,大郎亦尽力搠了一 千多度,却自了。赵氏挺身耸臀大丢了一番,避於枕边。正是: 绣飘动,锦高张。排列的琼浆玉放,怎可当闰中之乐;煌煌银烛,赛过火树 银花。香焚如麝,暗消朱玉之魂,衾抱鸳鸯,深锁裹王之梦。酥胸微露处,笑看 西自玉床横。醉传时,娇似杨妃人梦起,正是未曾身到巫山峡,雨意云情已恣浓。 二人稍息,便各自揩拭不止,床榻上狼藉一片,遍处尽湿。赵氏一头拭那阴 户,一头道:「从来久别胜新婚,你我虽未曾久别,可久不甚亲热,亦似久别, 今日倒意兴情尽,是这般天摇地动的大干,可曾惊扰了隔壁二郎?」 大郎道:「这壁间修得甚严实,他何曾知我二人行乐?莫乱担心!」赵氏道: 「方才我浪叫得紧,恐由那壁顶垛子口传将过去,倘二郎听见,却也羞人哩!」 大郎笑道:「即便传将过去,二郎亦在梦中,何曾听得?」 赵氏道:「二郎已至体壮精强年纪,若知我二人闺中之乐,不知他又作何想?」 大郎道:「娘子恁般属意於他,自去问罢!」赵氏羞红了脸,嗔道:「顺口 提了便是!郎君却拿我笑柄!」 大郎道:「你以为男子离了那阴户便无处杀火了罢!你可知男子打手铳的事 儿?」 赵氏道:「此话怎讲?」 大郎道:「男子若腰间物儿硬起,无妇人在旁,便可自家将物儿掳扬,由慢 及速,由松至紧,火候一到,便可出精哩!」 赵氏道:「你怎知这打手铳的手段?」 大郎道:「当初未娶你过门之时,日思夜想,那物儿自是多硬少软,便自家 把手去弄,哪知愈弄愈爽,倒将水儿了出来,至那后,倘物儿倔然而立,便派五 将军将他安抚。直至娶你过门,方才住手。」 赵氏嘘了口气道:「想不到男人有那手段杀却火儿,可爽么?」 大郎道:「无处杀火,那般弄法,倒也算爽利,今得了你这妙人儿,那般弄 法,又怎及在你阴户内出入那般爽利哩!」言毕,呵呵大笑了一番。 赵氏道:「依郎君言下之意,那二郎尚未聘得女子,若动起春情,可也依你 那法儿打手铳罢?」 大郎道:「人人皆可,是,不知他可知晓?」赵氏戏道:「你可将秘法传於 他。」大郎道:「不知羞耻。」 赵氏又道:「男儿实则苦也,欲火一炎,却无处杀火哩!」大郎道:「正是, 妇人却幸矣!」赵氏道:「何以见得?」 大郎乃道:「妇人兴起时,随手取一物,便可消遣,怎不能说算幸?」赵氏 道:「我却不信你这油嘴滑舌!何不道出一二?」 大郎道:「自家挖进手指,便可止痒,何况,那些牛角、瓜果之类,岂不是 以物当物,容你消受?」 赵氏闻罢,羞得双颊晕红,嗔道:「郎君作贱妇人也!想妇人那处,怎可容 异物入进,内皆细皮嫩肉,稍不谨慎,便倾颓殆尽!假使异物入进,亦是牛头不 对马嘴,更不能适兴尽意哩!」 大郎道:「这是说单人独处时做的事儿,怎管那些理数?所谓不择食,淫不 择物哩!」 赵氏道:「倘若二郎亦淫不择物,哪日趁你不在,一头与我强行那快活之事, 我便将你方才秘法,传授於他,即便你捉奸於他,他亦可依你所言而辩,你又该 当何论?」 大郎道:「娘子愈说愈下作!常言道:兔子不吃窝边草,兄弟情深,他岂可 与自家嫂子行奸?」 赵氏道:「常言亦道:肥水不流外人田哩!」言毕,嘻嘻的笑。 大郎道:「你这骚娘出得此言,与那烟花女子无甚两样,莫再胡言!」赵氏 道:「郎君刚买得那侍女凤儿,妾见她生得甚是貌美,戒劝郎君切莫去拈花惹草 哩!」 大郎道:「那小所宝儿何尝不清秀俊俏,娘子勿心存邪念哩!」二人大笑一 回,遂相搂抱,交颈共枕而眠。 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 第四回娇奴儿初试云雨情 诗曰: 脂香粉腻惹俏郎,醉拥狂淫笑眠斜。 今日朱颜何处在,琵琶已向自他家。 愁深日似深填黛,恨极时将泪洗妆, 一段无辜谁与诉,几番刺绣不成行。 且说大郎与赵氏二人自顾行欢,赵氏那浪叫声倒真惊扰了隔壁二郎。那二郎 年已二十一,男女欢爱之事,虽未及历得,却也道听途说了些许,是自家生性高 傲,非倾城倾国之色亦不娶,故年纪增长,却不得婚配。那欲火升腾千丈,好在 近日自家聘得那凤儿,生得貌美,他便时时思量道:「我这童子身,何不与那凤 儿干上一番,定是妙不可言哩!」 是夜二郎正待睡去,却听隔壁兄嫂云雨之声自跺子口传来,不免心内痒痒, 那般的狂干怎会不扰他?况他又是童子,未曾经见,二郎欲把住心神不去乱想, 怎奈那间壁浪叫淫语,喧天动地,令他无眠。 二郎索性披衣下床,见屋角有一梯儿,便搬将来,急急的爬至屋壁顶那跺子 口处,探头看去:但见得兄嫂二人赤精条条的搂在一处,交叠成一团,唧唧的干 个不止。 二郎暗自窃喜,淫兴勃勃,又生怕跌将下来,把手牢握梯头,再细觑,赵氏 身儿一团雪白,那奶子圆挺,闪个不止,白生生的两条腿间,一团黑毛儿时隐时 现。 二郎看得呆,却怎也觑不见那阴户儿是甚模样。心想道:「不想这男欢女爱 竟是如此光景,定是有趣味哩!」遂一手紧握梯头,一手去摸裆下,那物儿早胀 得铁杵一般,将裤儿撑得老高,二郎怕再觑下去跌下,忙忙的退将下来,急回被 中,却难以成眠,阳物更是作怪,欲火焚身,周身栗栗!苦熬一夜,直至天亮。 次日,大郎因与赵氏昨夜行欢多时,故日上叁竿,还未曾起来,二郎心下明 白,也不去唤醒兄嫂,见一瓶中插花儿乾枯,忙遣使凤儿去采摘牡丹。 风儿见主人唤他,心下暗自忖道:「这跑腿事儿,理应唤宝儿去,怎唤我女 孩儿家?」又想道:「平日这二管家待人甚是老实,把自己当妹儿一般,却也无 甚碍。」想罢,起身应允而去。 此时正值仲春时节,凤儿手提竹篮,移动莲步,便往后花园来。暖阳直照, 周身舒畅,遂举目四观,见园林织锦,堤草铺茵,驾啼燕语,蝶乱蜂忙,景色十 分艳丽。须臾,转到一花丘上,正见牡丹盛开,真是好花!有《牡丹词》为证: 洛阳千古斗春芳,富贵争夸浓艳妆, 一自清平传唱后,至今人尚说花王。 风儿目睹此景,索性轻置花篮,拾阶而坐,暗忖道:「这二管家丰姿韵秀, 一表人材,自他来后,这二郎即时时使唤他,也是轻言细语,并时时以目传情, 难得遇这般主人。日后,且手脚放快,讨他欢喜罢!」 凤儿想罢,又想道:「今儿怎不见了宝儿那,他长得倒也白白,乖巧活泼, 也是一个缘字,与我双双而至於此。莫非这莽见天气暖和,藏於花园中偷懒也不 知哩!」想毕,忙又提起花篮,四处寻觅。 凤儿走至一月亮门,抹身进去,猛地里见前面一簇花团后,似有人影,忙拨 开花梢,果见是那宝儿背影儿,正欲喝问,又想道:「且看他干甚来着?」想毕, 便立定细观。 见宝儿坐一石凳之上,把双手在腰间乱动,抖肩耸腰,哼哼唧唧。凤儿疑惑, 不知他做何勾当?待细一觑,竟不从得见。遂转至斜刺里欲看个究竟。 凭借那花梢遮掩,凤儿举目一观,大吃一惊!登觉两腮火灼一般,心中暗骂 道:「这小贼囚竟做如此勾当!」你道宝儿做何勾当? 原来,宝儿虽年纪不大,书却看的不少,曾偶拾得一书,名为《春宫秘笈》, 那书中俱是些男女之间如何干事的言语。说甚男子可自行杀火。不比那二人作乐 差多少。遂趁这大好天气,潜人园中,仿效那书中一回。 这会儿,他正闭目吸气,手握裆中直挺挺六寸长那物,舞得正欢哩!凤儿本 欲叫住,却又不忍,想看个稀奇,毕竟思春之时,见此物件也聊消欲止,不禁手 扶花枝,痴痴看着。 宝儿索性站起,裤儿突的掉下,两条肉腿掰开立定,把手上下忙得不可开交, 刹时阳物又比先前涨大许多,青筋暴突,昂昂然,怒发冲冠。忽然间,宝儿似闻 甚动静,把住那物不动,把眼光前后乱觑。 风儿正看得如醉如痴,裆中早已春水汪汪,见宝儿转颈来看,忙蹲至花下, 如做贼般,心底思忖,这个肉棒棒若戳在自家的裆里,是何等受用哩!是自己是 黄花闺女,不曾与人干过,想那物进去,定是好滋味哩!莫若让宝儿来干上一回, 也知那滋味究竟何如!凤儿强忍骚痒,探头偷眼又看。 这回见宝儿仰面朝天卧在草地,双手依旧掳个不止。口里闷哼如牛。凤儿想 道:「可怜那无处杀火,淫兴难耐,实是可怜,若将那物件插於我穴里,不知有 多快活哩,恁么个标致的小官人,寻都不易,今却赤精条条,不若大着胆儿,趁 此良机与他干上一回,俱都杀火,岂不美哉!」 凤儿春思飞扬,不意腿间似有热流溢出,想是阴中作怪,忙撩开裙裾,探入 小衣,把手一摸,果然湿答答的,阴中奇痒不止,又在肉缝间深挖一回,不挖则 已,经这一挖,更是丽水泛溢,登觉周身无力,酥了半边身儿,险些倒将过去。 凤儿头目森然,舒爽无比,原来恁般受用,着实快活死人也!不觉叫出声来, 一手指难解其痒,又加进一根,一出一进,滑滑溜溜,把个阴户搅得骚浪翻滚。 抽插之中触着一物,似小儿蜂儿,柔嫩无比,触之则麻痒,甚是快意。风儿自忖 道:「此莫非是人言的花心不成?」寻思片刻,又欢挖不止。 再去相那宝儿,见他身儿大抖,双手舞得生风,时而仰卧,时而侧腕,好不 难过。 日影稍斜,风儿猛记得公子吩咐之事,却於此流连荒唐半日,回去如何交待? 不由暗暗叫苦,忙整好衣裙,正欲离去,不忍又转头去看,却见宝儿仍侧身而睡, 心想道:「这胆儿甚大,自顾消遣,却不怕回去面上不好看!不若将他唤上,一 并回去,也好说话。」 凤儿主意打定,遂移步上前,把手急拍宝儿,宝儿已熟睡,哼了一声,翻身 过来。风儿忙忙的捂住了脸,又气又喜。 气的是他顾贪睡,耽误正事,喜的是他腰间之物仍紫昂昂而立。 凤儿虽头扭一旁,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回,那物卜卜的猛跳,似欲冲锋陷 阵,少顷,凤儿欲火怂恿,前番自家弄了一回终是乏味,今番这活生生的家伙就 在眼前,岂有放过之理?遂不顾羞耻,急坐在宝儿身旁,把手掳起宝儿阳物来, 那采花之事早已被丢於东洋大海里去了。 凤儿未及一刻,便惊得魄魂飞散,这物儿非同寻常,如此崛壮,倘若刺入阴 中怎能受得住?又转念想道:「人言天下最快乐之事莫过於裙下裆中勾当,今天 赐良机,何不试上一试!」 凤儿淫心大动,再无他顾,急急解下裤儿,露出白馥馥光肥肥的阴户儿,又 掰开双腿,照准宝儿那铁硬阳物,一蹲一套,秃的一声进了半截,凤儿不由倒吸 口凉气,暗忖道:「竟恁般容易?」 你道缘何这般容易一便进?皆因凤儿方才一旁把手挖了自家阴户半日,早已 宽绰,加之宝儿阳物其势昂扬,故而一坐便吞龟而进。 宝儿忽的醒来,见光溜溜一身儿骑於自家身上,早使粉白的阴户吞锁了阳物, 不禁又惊又喜,待仔细看去,却是凤儿,当下惊喜道:「风儿此来乃雪中送炭哩!」 凤儿脸颊通红,笑道:「方才我寻你,见你那模样好笑,特地与你杀杀火儿, 快快帮衬罢!还未全入哩!」 宝儿闻罢,心中大喜,忙搂其柳腰,着力吞锁,往上顶刺,凤儿贪得痛快, 遂也胯下着力,猛套下去,怎知这一套使他痛得难过,不由得紧皱眉儿,不敢长 驱直人,又舍不得欢畅滋味,浅浅的套桩。 宝儿见罢,道:「凤儿且慢些,你那元红未曾破得,须要徐徐的干事。」凤 儿闻言,研研摩荡,不敢狂纵。 少顷,凤儿觉得两腿酸麻,研磨经周,起身,那知淫水淋,浇了宝儿满肚皮 儿,宝儿位扯住凤儿,不让离去,凤儿蹲也不是,立也不是。那红鲜鲜的洞儿翕 扣不已,惹得宝儿兴起,忙将风儿搂住,心肝宝儿叫个不停。 此时凤儿骑虎难下,四肢乱舞,宝儿见其骚状,淫兴更起,猛的将他扯倒於 地,把身覆住。 凤儿方才未尽兴,索性老着脸儿与他亲热,宝儿那想今日天上有大好事儿掉 下来,忙脱尽裤儿,又将凤儿上衣服剥下,兴发如狂,扶住阳物照准花房便刺。 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 第五回采花不成遭蜂蛰蕊 诗曰: 谁能相隔不相思,只恐相思无了时; 犹记灯前初邂逅,岂忘月底共凄迟。 罗浮有梦花魂香,碧海无期燕彩痴; 此夜断肠浑不见,为唧知泪写新诗。 且说宝儿见大好事自天而下,好不惊喜,遂叁两下剥去凤儿上衣,兴发如狂, 扶了阳物没棱没脑往凤儿腿间乱戳,戳了半日,竟不得其门而入。 凤儿俏眼乜斜,臀儿狂摆,久久不见那物儿将进来,忙把手去摸,却见那物 盲眼般的横冲直撞哩!气得凤儿把手狠捻他的臀尖道:「你这物儿无用,连门儿 都寻不到么?」 原来,宝儿一时心中老大着忙,竟得那尿口儿里去了,幸而仅入寸许,若不 是凤儿止住,恐将尿窟决裂!讨了个没趣,一时又不知所措,急得两眼爆火。 凤儿见状,又好气,又好笑,道:「若不是我心细,又要痛杀一回哩!好个 童子身,正对我这处女身儿,真乃天缘之合哩!速速寻对了门户入罢!」 宝儿性一急,遂覆在凤儿的嫩肚皮上央求道:「姐姐好心,帮衬则个!」凤 儿微叹口气,探手捻住阳物往里一送,秃的进了半截,却又死死阻住,不让再进 分毫。 宝儿登觉魂飞天外,那物儿被热水儿湿浸,妙不可言,却觉凤儿紧锁,不解 道:「姐且要天缘之合,怎又不让物儿进哩?」 凤儿笑道:「你哪里知晓,怕将进去,却也熬不住痛哩!」言毕,把手依旧 阻於阳物根儿不动。 宝儿道:「姐姐放心罢,小弟先研磨一番,待你牝中阔绰,即可大抽大送。」 凤儿道:「甚好!」宝儿话虽如此,可正销魂时节,怎能依言而行?遂耸身 大进,却又被凤儿纤手捉住。 宝儿心焚难当,连连哀求,怎奈凤儿死守营门,宝儿无奈,得把龟头在门户 上研擦,以观其态。 如此一弄,倒惹得凤儿淫兴如狂,哪里还守得?弃了手去拽住宝儿臀尖大叫。 宝儿大喜,腰上着力一顶,遂至花心深处,唧唧的抽插。听「啊唷」一声, 凤儿紧咬宝儿,痛叫连声。心申暗道:「死贼囚终破了我的身儿了!」 那宝儿顾爽利,狂抽乱插,可怜凤儿在下樱唇微张,黛眉紧锁,遂又叫道: 「好哥哥,且慢些,痛杀我也!」宝儿那懂怜香惜玉,反倒大抽大送。约抽了两 百馀回,凤儿亦觉不似先前那般痛楚,酸痒难过,遂紧搂宝儿腰上,耸臀迎凑不 歇。 宝儿精神狂逸,大肆抽送五百馀下,毕竟初行云雨,不懂固精锁气,任凭那 阳精大,少时便如死猪一般,倒於凤儿身上不再动了。 凤儿正干得兴酣,忽见宝儿那物儿软儿郎当而出,心中怏怏,暗想道:「银 枪蜡头!」遂掀下宝儿,再看地上草间,血水淫液模糊一片,似觉那阴户胀痛, 把手一摸,倒肿得似馒头一般。 凤儿心中然,不想今日采花未成,反倒被来了花心去,况又未尽兴,好不难 过。这般一走了之,似有不甘,遂顺手折断一花枝儿在那阳物上摩荡,岂料,这 一摩不打紧,那物儿反倒又威威挺立而起! 凤儿见罢,吃了一惊,疑窦那物儿怎的说软便软,说硬便硬?神龙般变化自 如?正思忖间,宝儿翻身跃起,扑倒凤儿,将双股一推架於肩上,挺枪又刺。 凤儿阴中本已淫水波荡,不须宝儿着力,秃的一声阳物尽根没入。直捣花心, 凤儿神魂飞越,扳了自家肥臀帮衬。宝儿一见,奋力冲突,来来往往,少顷便是 五百馀抽。且下下不离花心,搠刺不宁。 凤儿身如花枝乱颤,伊伊呀呀叫个不止,倒惹起宝儿欲火,昏昏然不知身居 何处,抽拽失序,气喘嘘嘘,如此妙人儿,恨不得一口吞下,思忖间,又抽送有 两百馀回,渐觉凤儿阴中春水枯断,遂慢抽浅送,引那丽水再出,令那境界活泼。 凤儿亦觉阴中甚涩,知阴精已,是初快活滋味,不忍罢手,遂星眸闪动,勾 引道:「不想你这童子身,倒也有些风月手段,得我遍体酥痒。」 宝儿抵住花心,将舌尖去舔凤儿的香唇,道:「实不相瞒,小弟幸获一书, 知些男女欢会事儿,是从未经历,今幸逢姐姐相赐,也是天缘!」少顷,又道: 「待我再弄个手段与姐姐耍一回。」说罢,又急急抽送不止。 凤儿复被得晕去,哪里还知晓宝儿再耍甚么手段?宝儿大干了一阵,却觉凤 儿久未曾动,出无回息,慌忙拔出阳物,捧起凤儿粉面,以口布气,少顷,凤儿 才醒转来,骂道:「死贼囚,不与你耍了,方才险些要了我的命,扶我起来罢。」 宝儿顺势搂了个满怀,腰间那物儿又直挺挺竖起,凤儿捻着,不忍释手。宝 儿道:「姐姐下面还欲贪吃么?」说罢就地而卧。 凤儿亦不答话,跃身跨马剥开阴门照准龟头便桩,淫水四溢,直直抵住花心, 酸痒酥麻魂飞魄荡。大起大落,研摩顿挫,酥乳摇荡,火盛情涌。又手撑於地, 研研磨磨,浪叫连连。正是: 蜂忙蝶乱两情痴,啮指相窥总不如; 如使假虞随虎灭,岂非愈出愈为奇。 宝儿哪经过这阵势?恍惚之间,登觉龟头阵阵紧张,忍禁不住,狂不止。 凤儿陡觉阴中失势,遂掀起臀尖,见宝儿那物儿渐渐罢软,觉得甚怪,把手 一摸阴门,粘乎乎的,知是他亦了,遂胡扯一把花草,揩抹乾,穿好衣裙,再看 红日已西斜,燕归巢,鸟归林,猛然又记起采花之事,慌忙立起。 宝儿见状,忙问道:「姐姐缘何慌张,莫非有人来么?」 凤儿道:「二公子本吩咐我来唤你采花,你竟不理,都是这般时候了,如何 去向二公子交待?」言毕,急得眼泪汪汪。 室儿笑道:「怕是戏言罢,公子怎恁般唤你我寻花?又有甚用?管他的,我 已采得一枝花了,馀下的待你采罢!」 凤儿怒道:「不知羞耻,今日让你占了便宜,看我不禀告公子,将你打死才 怪!」 宝儿嘻笑道:「敢么,不怕坏了你的名声?还是与我做对小夫妻罢!」 凤儿闻言,心中甚喜。口上却道:「不与公子说,便与夫人说罢了!」 宝儿道:「那夫人怕也不是好正经之人。寻个空当,小弟让他谙一回滋味, 看他怎生待我?」 凤儿笑道:「也不想想你是甚模样,夫人也是你碰的么?」 宝儿道:「怎的不能碰,像今日与你做成一处,碰了又怎的?」 凤儿怒道:「实在可恶!得了便宜倒戏我,日后休再近我!」这言一出,宝 儿忙又老着脸儿靠过来道:「姐姐息怒!今晚请来我处欢会!」 凤儿道:「你拦了蜜糖说话也休欲再近我半步!」言罢,抽身便走,方走几 步,又停了下来,原来阴中肿痛,举步艰难。 宝儿大笑不止,戏道:「早是破罐子哩,还装妖作势扮那黄花处子!」 哪知凤儿耳灵,听宝儿骂他,也不顾痛楚,叁两步折回来,手指宝儿骂道: 「你这死贼囚,占了别人便宜还口出恶语,早晚不得好死!」 宝儿见凤儿花容失色,知其动了怒,忙陪笑道:「小弟该死!适才上手,便 知姐姐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身儿哩!」 凤儿听罢,嗔道:「我那落红你已见得,却又戏我,好不气恼!倘不信我痛 得难忍,待我再脱下裤儿,让你一看,都肿起来哩!」 宝儿笑道:「这满园蜂忙蝶乱,何人说得清那些蜂儿钻入你裙中,蛰上一回, 那妙物儿便肿将起来?」言毕,掩口又笑。 凤儿怒火万丈,骂道:「遭天杀的,日后蜂儿定围定你胯下那臭物儿,将他 蛰得肿烂才好!」 宝儿道:「使不得!蛰烂了我的物儿,何人又替你采花!恐那时,倒真有蜂 儿采你那花心了哩!」言毕,又呵呵笑个不已。凤儿更怒,拾起草边一枝石子朝 宝儿打去,宝儿大惊,忙捂头落荒而逃。正是: 一刻值千金,娇娃欲断魂。 凤儿踉踉跄跄的寻到花篮,忙又去采了一枝牡丹,放至篮中,勉强走过园中, 见花甚是茂盛。正是: 百花竞争,万卉争妍,红紫闻芳兼,拴不住满园春色,妖妖争艳治。扫不开, 边地腿脂。几阵春风,频送下几番红寸。一群啼鸟,还间着一点流萤。觅蕊游蜂, 两两飞来枝上,寻花浪蝶,双双簇到梢头。数不尽,半开半放的花花蕊蕊,捎不 来,又娇又嫩的紫紫红红。 凤儿亦不敢久留,便忙忙的去回复二公子。 且说二郎正於店中闲坐,见凤儿一足高一足低的进来,忙问道:「缘何才回?」 凤儿躬身抚腿,道:「适才小奴去后花园,不慎跌了一跤哩!故此这般时候 才归。」 二郎见他走路模样,便不深疑,吩咐将花儿插在瓶中。凤儿依言,忙将残花 从玉颈瓶中挚出,又将新来之花插入。 欲知后事,且看下回分解。 第六回多情公子力战群芳 诗曰: 美色人所慕,不独在娥眉; 钟情正我辈,岂惧世俗嗤。 美哉其楚玉,天生俊丽姿; 崔襄诚放诞,儿郎亦太痴。 幻成双凤侣,峨弁而结缡; 奇情适相值,风流冠一时。 且说凤儿依公子之言,忙将残花从玉颈瓶中挚出,又将新来之花插入,忙动 之中,又忆起方才在后花园中情景,登时霞飞双颊,心跳如鼓,股间春水,意醉 神迷,已不能自持。怕公子看出破绽,便故作无事般的乱忙。 那知二郎自凤儿归来,便相他不已,见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儿,遂问道:「后 花园何景令你如此神往?」 凤儿忙道:「后园百花争艳,奴儿偶忆起那狂蜂采花之景,故此走神。」 二郎故意不解道:「狂蜂采花是自然之事,有甚奇怪?」 凤儿道:「公子有所不知,那狂蜂采花,甚是恣意纵意!」 二郎道:「你又非狂蜂,怎知那采花滋味?」 凤儿笑道:「奴奴曾得此味,故知。」言罢,登觉失言,慌忙以手掩口。二 郎听他言语,又见他那慌张的光景,心下已明白几分。 二郎佯作不谙,道:「原来你方才已采得花了,难怪得其中趣味!」凤儿闻 言,羞得桃腮红遍,亦不言语。 二郎又道:「可惜我恁般年纪,却不曾知那采花是何等趣味哩?」 凤儿道:「后花园遍园花开,公子管去采则个,便深知其中趣味了。」二郎 道:「那采花之事,乃是妇人之为,堂堂男儿,岂能做那细事?」凤儿口无遮拦 问道:「不知公子是指那般采花?」言毕,忙又掩口止声。 二郎道:「是言那采花乃细事儿,男人手大,摘取不上手哩!」凤儿轻舒檀 口,又诱他道:「公子错矣,那采花之事,正应是男子所为哩!」 二郎惊道:「何以见得?」 凤儿道:「男人倘是老采花,那花儿才喜哩,窈窕为君开,任君所求哩!」 言毕,笑个不已。 二郎笑道:「妇人缘何不能采得?」 凤儿往二郎身边捱了,低声道:「公子又有所不知,那妇人采花,蜂儿便来 庇护,将妇人蛰得落荒而走哩!」 二郎见凤儿偎扰自家身旁,登觉一股香气沁鼻而来,便也往他身边偎过,抵 住凤儿温温软软的身儿醉了,低道:「方才你於后花园采花,可被那蜂儿蛰过? 若是蛰过,怎不见你有红肿之处?」 凤儿把酥胸一挺,笑道:「公子说的是,奴奴正欲采花,不意一狂蜂自裤管 钻入,於那裙中蛰上一回,痛得奴奴连走路亦不稳了!」言毕,把那骚骚的眼光 去勾二郎。 二郎闻言,遂手扶凤儿酥腰,道:「蜂儿蛰於何处?倘还疼痛,可否允小生 代你抚摩?」 凤儿笑道:「蜂蛰之处,白昼尚可劳公子抚摩,若是晚间发作,可如何是好?」 言毕,秀眉舒展,明眸凝视。 二郎不能自持,欲将凤儿搂将过来,凤儿半推半依道:「恐有人走动,若是 发觉,面上不好看。」 二郎道:「晚间疼痛,无人伺候,待小生前来,与你疗上一回,可应允?」 凤儿道:「不可,男人足重,若行走起来,被人发觉,羞杀人也,今夜倘若 奴奴熬不得肿痛,容奴奴前去公子处,公子可虚掩门儿,待二更之后奴奴便至!」 二郎惊喜,趁势在凤儿腿上捻了一把,低声道:「今晚你定让小生知那采花 之趣味!」二人正说间,宝儿闯了进来,凤儿佯作手捻帕儿,作拭拭的光景儿。 二郎心下欢喜,欲去洗灌一番,夜里好行那采花之事,便离堂而去。 宝儿见二郎离去,便走将过去,一把搂住凤儿,捧其粉脸上亲了一回,方才 道:「心肝儿,今日可销魂?」 凤儿嗔道:「魂倒是没销,可那私处肿得甚凶,不知哪天才痊愈?」 宝儿闻言,忙探手於裙下抚了几回,嘻笑道:「肿便好,不肿怎可知销魂?」 宝儿见门前人多眼杂,忙扯凤儿纤手,道:「有话与你说,且随我来。」 凤儿以为他真有甚事儿欲告,便紧随其后,行至堂门外。宝儿却不言语,把 手欲搂凤儿,凤儿道:「有甚鸟事,速速道来!」 宝儿道:「待与你亲上一回,再说与你听!」 凤儿闻言,忙凑上樱唇,宝儿大喜,把口迎过,口对口又着实咂了一回,方 才移开口道:「一回生,二回熟,今晚姐姐可来我房中,定令你爽利如升仙一般 乐!」 凤儿己答应了与公子私会,见宝儿又邀他,不好违约二郎,遂想道:「这今 日已破了我身儿,不可让他连连得手,我可假意允他,让其空等一晚,熬杀他也!」 想罢,道:「如此乐事,怎会不应允。你管候我便是!」言毕,探手於宝儿俊脸 上抚了一回,方才各自散去。这正是: 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 且说那赵氏二人,一直睡到黄昏,大郎因事外出,赵氏便下得楼来,刚至后 堂门首,猛听有人嘻闹。忙驻足细听,方知是宝儿与凤儿,待仔细又一听,二人 竟恣意打情骂俏哩!